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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的政治经济生活中最近出现一个特殊趋势:寡头们开始接二连三地对自己的财产解密。首先是″尤科斯″石油公司,接下来是″卢科伊尔″公司。有些人虽然不愿大肆宣扬,却也公布了自己的税款。例如,″俄罗斯铝业″的德里帕斯克先生缴纳了近1000万美元,″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阿勃拉莫维奇先生缴纳了1800万美元。
10年之间成为超级富豪
几天前,俄罗斯″尤科斯″石油公司宣布了股东名单和各自占有的股份。据《新闻报》透露,董事长霍多尔科夫斯基的股金为78亿美元,涅夫兹林的股金为10亿2000万美元,列别杰夫、杜波夫、布鲁德诺和沙赫诺夫斯基分别为9亿美元。在不到10年的时间里,那些社会主义的普通建设者一下子成为亿万富翁。这说明,在近10年间,霍多尔科夫斯基每年″聚敛″的钱财近1亿美元。他每年的个人现金收入据估计达到2亿美元。
对这位″尤科斯″老板来说,一切都是共青团青年时代开始的。他在莫斯科领导所谓的″HTTM″中心,该中心成员都是颇具创造性的青年,他们中的一些人后来成为企业家。作为那个时代象征的苏联共青团莫斯科总部的建筑被私有化,现在这里是不对外开放的俱乐部、饭店,实际上这里是智囊中心。正是在这里,石油巨匠″策划了一切″。
而在10年前,即在90年代初,这样的机会本来是属于大家的。国家的生产领域一下子瘫痪了。千百万人绝望地看着这一切。只有为数不多的一些人看到:应该投资,并且首先向原料领域投资。而且,并不单单是投资,而是起领导作用,要全心地投入,要带着巨大热情去做,不能让国家崩溃,不要做事后诸葛亮。现在,他们已经是国家最富有的人,掌管着俄罗斯经济中的冶金、石油、农业等领域。而在当时,全面的问题只有简单的一点--这就是到哪去弄钱。
是否有人拿党费赚钱吗?
最大的迷团是:钱是从什么地方,从谁手里弄来的?据某些人的推断,在90年代初,每年注入到石油和原料领域的资金不少于10亿美元。因此,出现各种传闻。据说,这些钱要么来自″消失了的党的经费″,要么来自苏联克格勃在西方建立和控制的商业机构。
也许这是真的,不然的话,为什么在最大的公司里,都有克格勃的将军?这个事实是大家都能够看得见的。在任何一个国家里,所有的大公司都会毫不犹豫地招聘退役的国家特工机构的高官。
与此同时,如果把″尤科斯″公司只理解为一个石油巨头,那就大错特错了。这是一棵大树,它的″分枝″掌管着各种领域的活动。例如,俄罗斯50%多以上的化肥生产是由它的下属公司控制着。在银行业务中,″圣彼得堡-МЕНAТЕП″银行具有越来越重要的份量。1998年经济危机后,它替代了(也有人说它继承了)莫斯科的″МЕНАТЕП″银行。而如何让掌握钱的人成为独立法人,在这件事上,霍多尔科夫斯基帮了忙,只有他才知道或者能够预见未来的财政灾难。其他的寡头帝国也大致是这样建立的。
1995-1996年的抵押拍卖活动,是大寡头们的黄金时刻。当时,在承诺对叶利钦政府提供预算贷款时,俄罗斯经济界的寡头们提出了向他们抵押全国最大的,主要是冶金和原料领域的最大公司的国家控股额。总统同意了,尽管这些国家股额仅仅相当于其实际价值的15-20%。不过,如果当时按照当时国际行情的市场价来计算,那么,现在俄罗斯最赢利的这些领域也许已经由外国寡头掌握了,财富也许只有属于他们了。俄罗斯的商人们在这方面的反应更为灵敏。
谁来支撑社会?
在石油和冶金等领域的垄断帝国建立背后,到底有没有党的经费的参与--这到现在还是个有争议的问题。但无论如何,没有高官们的帮助,要想达到这一目的是很困难的。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通过合法渠道走到今天的,并且只交他们更喜欢的朋友。例如,瓦西里·沙赫夫斯基在成为最富有的人之前,曾是莫斯科市政府事物管理局局长。
今天,俄罗斯的寡头先生们建立的企业,不是一般的运转,不是一般的扩大阵营,而是推动着俄罗斯的经济发展。接下来怎么办?可以说,当自己的股份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之后,俄罗斯的亿万富翁的资本将会增加,他们的身价将会更高。
这意味着什么呢?表现俄罗斯居民收入的社会金字塔,其塔顶越来越尖,而它的基础底座却在快速地扩大。作为塔基的是最穷困大多数的各阶层人民。他们与亿万富翁之间被无底深渊隔断开来。在富裕的其他国家里,这两极之间有数百万非常富裕的人,几千万一般富裕的人,还有很多过着小康生活的人。正是由这些人来支撑着社会的稳定,他们相互并不妨碍,并且还经常相互改变位置。
而俄罗斯的情况如何?目前只有一个原则:″分开并占有″。举最后一个例子。石油大亨们,包括上面提到的几个,已经决定在全国范围内提高汽油价格。财长库德林已经宣布了此事,这使明眼人一看便知,在俄罗斯究竟谁说得算。″只要你把退休金和补助金提高一卢布,我就在汽油上赚它几百万″。这样一来,哪里还有社会稳定可言呢?光说漂亮话没有用。这些有钱的人将重新进行政治游戏中,选用自己的众议员、参议员、州长。谁还能够妨碍他们把目标瞄向更高的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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