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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鲍利索芙娜·布加乔娃住在宾馆里,她的房间特等而豪华。从窗台上可以看到克里姆林宫和莫斯科河河岸优美的风景。她不是在这里常住,而是有时因事耽搁到很晚的时候、需要与某人见面商谈事务的时间才住到这儿。由于这种机会较多,宾馆差不多成了这位歌后的家。她是半年前“迁到”这里来的,当时弗利普和孙子尼基塔在郊区伊斯特拉的家里染上了水痘。就这样,她把宾馆这间宽敞的房子一直包了下来,作为自己在市区的府邸。
我们就是在宾馆的房间里对歌后进行采访的。阿拉·鲍利索芙娜有点抱怨地说,在她的生活中目前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新闻:一切如常——出了新的唱片专辑、巡回演出、音乐会等。
“不久前我到波罗的海三国、乌克兰和白俄罗斯进行了巡回演出。观众的反应令我吃惊,我没有料到他们会对我如此热情和热烈。我当时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1978年。或许,他们已经听够了许多新的歌曲,因而产生了一种‘怀旧情绪’,想听听以前的老歌。”
——但是,您在自己的节目中也唱新的歌曲呀!您与马克西姆·加尔金的二重唱“是或不是”获得了巨大的成功,非常流行。您认为,过了若干时间之后,它还会像20年前您所唱的那些歌在今天这样流行吗?
“在信息浪潮汹涌的今天,类似‘是或不是’这样的歌未必能长期流行下去。假如有人20年后会谈及这首歌的话,它将成为阿拉·布加乔娃成功形象的历史回忆,尽管实践证明,歌曲危机正是发生在许多老歌经过再版而复活的时候,所以这很难说……至于我那以前的成功之作,我认为应该及时地唱唱,准确地感受一下,观众真正需要听其中的哪些。”
——最近,您一直在国外巡回演出,什么时候您在莫斯科,在俄罗斯故乡的城市举办演唱会呢?
“我任何时候都有新东西告诉观众,只不过需要观众有愿望来参加我的演唱会。我一生都在怀疑:我的演唱会观众能否坐满?我的演唱会的‘客满’告示不是场场如此。不错,这不取决于我,而取决于举办者,他们把票价定得太高。我知道,如果票价低一些,那么直到我告别舞台之日,我的演唱会的卖座率都会很高。但我决不会为了吸引观众而露出屁股或与某个丘奇金合唱。”
——您曾承认说喜欢激发人们关于自己的传闻和是非……
“这早就不必要了,因为在每一个角落里人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最近一段时间,人们一直滔滔不绝地谈论我和柳巴莎的传闻。为什么呢?因为在新的唱片里录下了我和他‘推心置腹’的电话录音。其实,我们的交谈不是什么爱昧的,而是关于个人私事的。这已经足够引起大众对该唱片的注意。人们买了唱片,对它进行推测和曲解,不是么?”
——阿拉·鲍利索芙娜,克莉斯季娜已是第二次作为俄罗斯最卖唱的歌手去蒙德卡罗。您认为,她的唱片销量会超过您的吗?
“当我出唱片时,其销量可能要大些。但克莉斯季娜不仅是最卖唱的歌手之一,而且是少数几个善于将观众吸引过来参加自己演唱会的人之一。这一点蒙特卡罗的人都知道,因而,一旦出现选择的局,自然,他们选择克莉斯季娜。”
——您被认为是国内流行音乐舞台的“教父”,一个歌唱演员的前程正是取决于您,是这样吗?
“您知道,如果我对某位演员给予了关注,然后人们就用我的眼光来看他,那么我只有高兴。大家都说我给加尔金作广告,这是什么意思呢?加尔金自己作为一个著名的主持人和演员,本身就能引起人们的关注。我甚至非常高兴的是,他非常讨观众喜欢,而我以前认为,只是我一个人喜欢他。后来,与他在一起的确有趣和愉快。我们是一伙快乐的人:加尔金、巴斯科夫、尤达什金。有时弗利普加盟,和他们在一起我感到心灵在休息。”
——您和库兹明、切洛巴诺夫,还有加尔金都合作过,灌制了唱片。为什么布加乔娃与基尔科洛夫一起合唱的歌曲却那么少?
“为了什么呢?需要时我们就一起唱,例如:不久前在以色列我们曾用现代希伯莱语合唱过,而后来,我们的二重唱是小圈子之内的,这已经足够了。这是那样一首歌,它将会长期让人们不得平静。”
——真的吗?大家都在等却等不到。你们什么时候分手……
“实实在在,因而完全不必与基尔科洛夫一起合唱而为了与他生活在一起。”
——普列斯尼娃科夫(小)从舞台上的消失,人们认为是您的“功劳”,由于他和克莉斯季娜离婚……
“太荒诞了!瓦洛佳是一个非常可爱的极具天赋的人,他是我孙子的父亲。前几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他新出的影视唱片,非常的精彩。要许多干什么?这就是说,他不需要这个。一个真正有创造性的人不在乎多少次抛头露面。您瞧,他想唱,就唱出了优秀的歌,拍成影视唱片,其他的他不需要。”
共同的家庭开支
——有人曾统计过,阿拉·布加乔娃在1984年举办了119场演唱会,为国库增添收入82.2万美元,今天对于国家来说,您是一个有利可图的纳税人,是吗?
“如果那时,正如您所说的,我举办了那么多场演唱会,我就会象今天这样,是一个奉公守法的纳税者,国家也会因我而富裕一些。是的,当时曾因为纳税问题闹得风风雨雨,因为我们的陈规陋习不允许我们按需要去做。现在一切都规范化了,但是……今天我可没有那么多演唱会了。”
——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们家谁是主要挣钱的人?你们有公共的钱柜吗?
“我和弗利普有自己的公司,公司里既有共同投资,也有各自的单位股份。至于家庭收支,这是共同的。不错,弗利普的开支当然要多一些。控制不控制,反正钱都花在舞台上。”
——您到目前一直在经营鞋的生意或者是已委托他人了?
“那是一个大公司,有很多工作人员。我是思想产生者,需要的时候,去一趟,亲自挑选皮革样品、颜色、式样。双脚是我的弱处:脚骨、平脚板、易疲性等等。因而鞋的式样我是按自己的脚设计的,取名‘舒适的鞋枷’。我有一双这样的鞋,它实际上从没有脱下来过。许多买过布加乔娃鞋的人,都因为鞋的舒适而好感有加。不过,我还有许多想法,如果要全部实现的话,那需要具有布加乔娃式的奇思异想的人,让他们组成一个公司去完成。目前这一主题我还没有认真仔细的考虑。”
“对我来说,要胖要瘦不是问题”
——在演员们中间目前患中风的人比较多。您不怕死吗?您是如何自我保护的。
“我的先生,自己难道可以自我保护吗?!我的母亲既不抽烟,又不喝酒,但连续五次心肌梗塞,第六次‘梗’死了。有谁知道如何保护自己?我尽力克制自己,避免发生矛盾,不象以前那样。但要知道,这不完全取决于个人的处世态度。我不嫉妒任何人。不错,我经常为一些事而发火,但现在差不多已改掉了这个习性。我想,只有那些热哀于竞争,因别人的成就而眼红的人才会遭受损害和毁灭。尽管他们为人们所喜欢,他们把时间和精力花在忌妒上、自责上和互相倾轧上。在我的一生中没有这种事儿。我认为,内心的折磨一定要在外面反映出来。我觉得,凭我53岁的年纪我还是能经得起这种考验的。”
——您喝茶还是一小勺一小勺慢慢地喝吗?
“是的,不是大口地咕咚咕咚,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吞咽。我相信,这对身体有好处。”
——您在“彼得堡今天不下雨”这张影视唱片里瘦了不少。今天还有理由再使您重造这一伟绩吧?
“要瘦要胖,对于我来说,这完全不是问题。我想瘦,就会瘦,不想瘦,就不会瘦。”
——您开始在谈论整形手术了……
“年龄到了!我不想让我的脸蛋变成烧烤的苹果,满脸皱纹。可以做‘抛光’、‘绷紧’手术。我想我会这样做的,没有必要保密,只是多少有点害怕,目前正在寻找合适的诊所。美国的医生们不愿意给我做,理由是我抽烟。可能在欧洲找一家这样的诊所。”
——会改变自己的外表形象吗?
“是不是太迟了呢?我可以随时改变它,即使是今天晚上就可以,但你们是看不见的。然而观众要求我以前已经形成的形象。但这并不是说,我不能更换服装、发型、头发的颜色。形象,我认为就是我在舞台上的表现。至于内容和发型,这不是重要的。”
——阿拉·布加乔娃,您什么时候穿过“正规”服装没有?
“曾有两次,一次是在克里姆林宫接受勋章时。”
上帝保佑谨慎的人
——目前在西方非常时髦明星立养子,有时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三个。您和弗利普没有讨论过这种可能性吗?
“但立养子需要全身心奉献,而仅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给自己寻找安慰立一个儿子而什么都不给他,没有心灵的关爱、没有健康体魄的保障,没有物质财富的给予,那么谁需要你立他为儿子。假如我和弗利普以前有先例的话,我们可能真这样做了。但目前我们必须把孙子培养出来。尼基塔虽然已是成年人子,但仍然需要我们的照顾和支持。而杰尼完全是一个迷人的小伙子,差不多是个风流王子,只知道讨女孩子们的欢心。”
——目前在俄罗斯生活非常危险,无论是金钱还是鼎鼎大名都救不了命。让孙子们进入成年人的生活圈子,您不担心吗?
“当然担心,但为什么要夺去自由呢?我尊重自己的世界,尊重自己对事物的看法,并尽量尊重别人及其生活观。从克莉斯季娜童年时,包括尼基塔,我就告诉他们要小心,要警觉。他们现在应该知道什么对他们会构成危险。但还是要出门,要上街。不过,上帝保佑谨慎的人。我相信这一点。”
采访结束了。阿拉·布加乔娃拿起两个纸袋,其中一个袋子里装着一些公文,另一个袋子里则是咸黄瓜。“我到任何地方都随身带着咸黄瓜。”阿拉·布加乔娃解释说。我们一起下楼,然后她坐上青铜色高级毫华“Мерседес”牌大轿车,独自一人向机场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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