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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服:裤衩
从一本彩印妇女杂志上看到如消息:为具有电脑和英语知识的漂亮姑娘提供“色情表演员”工作。“绝对不会发生爱昧关系”,雇主保证说,出于好奇,我把自己的档案资料寄到了指定的地点。
深夜传来了电话铃声。
“你是在找模特工作吗?”一个冷漠的女人声音问道。
第二天,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了会面的地点。事务所座落在莫斯科的市郊,门上安着密码锁,六楼。
开门的是一位两腿修长的妇女,提前一件非常短的灰色罩衫。
“进来!”她扔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上厨房去了。这是一个两居室套房,最简单的家俱。
“我是谢尔盖!”一位个头不高,短壮敦实的小伙子自我介绍说。“请坐!”他指了指仅靠自己旁边第二台电脑后面的椅子。屋中央是一架摄相机,镜头对准着打开的沙发。沙发旁边的墙上挂着各种色彩的绒布,另一面墙全部是玻璃镜。
“莫斯科人吗?”谢尔盖问。
“不,不是,”我急急忙忙回答。于是开始讲述昨天已经编好的故事:“我从奔萨来,到莫斯科投靠爷爷,想留在莫斯科,因而想找份工作。”
“在哪里读书?”他的声音非常严肃,一点没有想胡来的语气。
“曾在语文系就读过,大三时辍学了。”
“是这样……在哪里工作过吗?”他看着我,微微眯缝上眼睛,审视的目光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我继续兴致勃勃地撒着谎,装扮成一个普通的,从省城来的纯朴姑娘。当他请我“坐到镜头前”,我笨拙地爬上了沙发。
“看样子不错。会脱衣吗?”
“会吧,大概会……脱多少?”
“脱到内衣”,雇主平静地从摄相屏后面说。
“挺好!”当我展示完熟练地掌握英语,快速敲击键盘之后,他发表了自己的评论。
给自己买个玩物
除了内衣和高跟皮鞋之外,玩物是工作条件之一。当身兼秘书和翻译的冉娜把这些告诉我之后,我天真地把自己那只大长绒毛兔带了来。她和谢尔盖看后哈哈大笑不止,然后才解释说:“这种玩物姑娘们必须到色情商店才能买到。”
第二天,开始给我们上技术课,教如何工作。由于多数姑娘不懂英语,因而谢尔盖又给了我一份差事——当翻译。只见斯维塔穿着黑色的长丝袜和精致的透花黑色内衣,象一只淫荡的猫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开始用玫瑰色的仿真男性生殖器抚弄自己黝黑的躯体,这时我在键盘上敲下了:“喂,你我,我全火热,非常非常需要你!”于是美国的小伙子们兴奋地大声号叫:“啊!……我的宝贝!!!多么甜!”他们要求展示双腿,我就把这一要求告诉镜头下微笑的斯维塔。但经常是这些美国的色狼更喜欢欣赏姑娘的脚踵和臀部,而乳房、颈和手不大引起他们折兴趣。全部所谓的“色情表演”工作,即每天8个小时坐在使你芳名远扬的沙发上,对着镜头招手,在键盘上给美国的“用户”回话,并履行他们小小的要求。“宝贝,转个身!”——某个乔请求说,于是你就按照他的要求转过身去。“把手指伸出来看看!”——列昂这样写道。“好,亲爱的,请看吧!”所有这一切对顾客的满足和讨好,目的是使其中一位进入“单线”接头,即你和他俩人单独面谈。这时,美国佬可能会要求你把衣服全部脱光,一丝不剩,或许还有许多其他的要求,你就按照他的要求去做,结果他必须为得到的这种满足每分钟付6个美金。这6个美金你得到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具体分配是:演播室2美元,其中的90%归你,而蓁的4个美元被网站的主人截走了。
有一次,这种单独面谈弄得我们措手不及,有个名叫杰里的来了,他极度兴奋,开始发号施令:“分开两腿!”“展示脚踵!”“我我作爱,我说,俄罗斯的小母够,自我作爱!”斯维塔一边继续保持着微笑,一边履行这些愚蠢的指令。当她把衣服全部脱光之后,自己已完全处在性欲高潮状态。美国佬写道:“啊……啊,你真是个好姑娘,简直是个超级模特!我非常快活!!!”面谈就这样结束了。
“穿衣吧!”谢尔盖对斯维塔说。他一直坐在另一台电脑前,面我却感到有些震惊,难道我也要这样表演吗?!
活生生的接触中断了
第二天夜里,一位曾是妓女的模特对我抱怨说:“最好到‘电脑模似世界’里去做。”
另一位夜总会的脱衣女郎,她伤心地说:“现在的男人都是一群公羊,记得以前,每夜可以挣200美金,先跳跳舞,然后和他们一起去某个地方,并且让你吃个饱,喝不足。唉,那是多么美好的生活!而现在,你瞧!俱乐部经理说:”我保证你每夜200卢布!200卢布!!!能想像吗?!
我们坐在厨房里。一位刚干完活,我正在做准备,又来了一位,已经习惯夜晚找个地方聊聊。不一会儿,米哈进来了,他是谢尔盖的搭挡,职责之一就是使姑娘们进入亢奋状态。不,你们不要想得太远。他只是从情绪上对她们进行调整。例如,他坐到桌旁,和姑娘们一起喝茶,问一些诸如下面的问题:“你最喜欢哪种性爱方式?”或“你喜欢一下子就和几个人一块玩吗?”他红着脸,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开始详细地谈论生理细节。米哈有权询问你的生活隐私,他的主要理由是:“亲爱的,我是个童男,又是一个具有坚强信念的心理医生,因而完全可以帮助你解决疑难。”
开始两天,我没有接到活儿。于是我故意地叹着气,对从不言笑谢尔盖说:“大概我不讨人喜欢。”谢尔盖同样做作地从电脑桌后面叹着气说:“我已经懒得再跟你们解释了,先必须干一段时间以争取固定的主顾。”
“我的姑娘,”他说,“你会让他们喜欢的。知道吗,这些美国佬喜欢所有的俄罗斯姑娘!!!但他们脑筋迟钝,在为你付钱之前要考虑很长时间。你瞧,莲娜现在挣多少,每场150美金!但开始时也是痛哭流涕地说:‘我长得难看极了!’”
关于莲娜她那具有教育意义的故事,我已经听说过,自从该工作室建立之日起她就在这里干。另外,我还听说另一个姑娘伊拉的故事。伊拉在这家出色的网站里遇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现在生活在美丽的美国佛罗里达。
“他当场入对她说:‘嫁给我吧!’”伊拉的好朋友玛丽莎激动地两眼含泪,热情地对我说,“为了套住他,伊拉立即答应了。没过几天,美国佬来了。伊拉两天没来上班,第三天风风火火地赶来,抱了一大堆礼物,说是谢谢大家。然后就和自己的查尔斯飞往美国了。”这时,玛丽莎总是要补上一句:“伊拉根本不配得到这种幸福,但她太走运了,她是一个很邋遢的女人……”
俄罗斯人为了情爱不付钱
有时,俄罗斯的小伙子们也来网上聊天,他们写的不是拉丁字母,而是俄语,她写上伊凡,说想谈谈心。对于他们,谢尔盖坚决要求我们不去理睬。
“这些小伙子们不会进入‘单纯’会谈的只会影响你正常工作。”
一次,我当时真厌倦了,“我全身火热,非常想你,亲爱的”等等,有个伊凡来了。我不是一下子就发现了他。当我给一位“所爱的”美国佬写了下面话语:“啊,是的,我非常喜欢美国的小伙子。”这时他激动地感叹道:“多么爱国!”于是,我就和这位血缘兄弟愉快地聊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爱你呢?你又不付钱,又不愿单独面谈……”我向伊凡解释着游戏规则,“为什么要付钱?假如要是真的能接触的话,那么……”他反驳说,“是的,这个网站的俄罗斯页将是非常赢利的。”
正当我们愉快地聊着时,一批美国“用户”大发脾气:“只能用英语!!!”——他们从大洋彼岸叫喊,但对我来说,无所谓。一个星期的工作之后,我大脑中只有那30个淫秽的英语句型和臂部的灼热感觉。一连8个小时半躺在镜头面前的确很不舒服。于是第二天晚上我打电话给冉娜,说我在一家广告公司找到了工作。
“不,我没有时间到你那里去工作。”告别时我这样说。已有三天,我和芝加哥的一位飞行员在“电子”能讯。他告诉我:他35岁,未婚,没有孩子,想娶我为妻。“我到莫斯科去,一起吃顿饭,然后放松放松。”他以为,他这个美国大男人喜欢地答应着一个可怜的,不幸的俄罗斯姑娘。“我是你的白马王子!”在他的电子邮件中我读出了这个意思。实验快结束时,我告诉他:“请学会俄语!”从此,他再没有给我发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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