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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样以300美元买了一个老婆

 

本报特约记者 编译

 

    作为一个单身汉记者,经常外出采访,半夜而归,即使在家,同事们又经常来我这里聚会,半夜不散。把整个房子弄得如同库尔斯克火车站候车室,又脏又乱。因而我想找一个家庭女工,帮我把家里收拾收拾,于是拨通了一家劳务介绍所的电话。

    “我们介绍所的姑娘储备人选有300多人,年龄从18岁到50岁。她们都有侍候人的经验,都很性感。”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需要的是一个家庭女工。”我急忙说。

    “她们就是家庭女工,”经理玛加丽达开始耐心地解释。“只是我们的顾客都希望在家里看到漂亮的女主人,她不仅会擦地板,而且会按摩,提供各种令人愉快的服务。我想,您会明白的……”

    我明白。他们建议我去看看名单目录,找一个这样的姑娘:她不仅能把我那令人沮丧和头疼的家务整理得井井有条,把性生活变得有规律和多样多彩,并且决不会多问。更主要的是,每次她都会埋头干活:一声不响、平静愉快、自觉自愿。总之一句话,这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种理想。

    “关于报酬您和姑娘本人当面协商,一般是每月不超过300-400美元。”玛加丽达补充说。

    我那些好心的同事们,他们每个月把工资如数上交给妻子,为了弄一些零花钱不得不绞尽脑汁,听到这个消息后,不无妒忌地赞成我去试试。

各种各样的姑娘们

    我来到该介绍所,它座落在一幢斯大林时代建造的普通楼房里。

    “您是找家庭女工的吗?”玛加丽达问,同时把三叠个人档案履历表放到桌子上,对我说:“您先看吧,我去泡杯茶……”

    我翻着履历表。想当“应招妻子”,年龄在18-30岁之间的姑娘约有100人。从形式上看,她们的个人简介与招工履历表没什么两样,上面填写的都是姓名,性别,文化程度,还有民族等等。

    “别在意,”玛加丽达笑着说,“她们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履历表在该档案栏里意味着什么。”

    履历表上,姑娘们一个个在向我微笑:有乌克兰的,俄罗斯的,还有哈萨克的;有丰满的和高个头的;有金发的和黑发的……我一页一页地仔细审阅,在所喜欢的姑娘上面插上了标签。

盘问仔细

    看了看我挑选的结果,玛加丽达不快地哼了一声,说:

    “您的要求挺高的嘛……”

    “怎么啦,通常人们都选择那些老姑娘吗?”

    玛加丽达默默地拿出一个帐本,从上面抄下我挑选的那9个姑娘的简历号码,并要求付150美元。

    “这是登记预付款。明天您自己和这些姑娘们面谈。当确定了具体对象之后,再交150美元。如果因某种原因您觉得这些姑娘们不合适,可以免费更换。有问题吗?”

    问题没有。这句话我以前在哪里听到过,好象是在汽车服务中心……

    第二天,9个姑娘在介绍所等我,各自的衣服上都标着自己的姓名。玛加丽达建议我先集体见面,这样比较公正,因为本人与照片相比要差许多。第一遍挑选之后只剩下了三个竞争者,她们是卡佳、安尼娅、玛丽埃达,接下来,需要与她们单独面谈。

    与卡佳的谈话让人想起心理医生的方法。刚一开始她就立即宣称自己是任何男人的理想之物,并对我进行了各方面的仔细盘问:我对口交和肛交的态度?有没有变体朋友?她需要不需要充当我某个两性同体女友的伙伴?

    “我预先申明,精液我是不会吐下去的。”玛丽埃达刚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地说。但在回答我提出的如何在休息日用调料作鲽鱼的问题时,她久久地皱着小额头,最后说:“我不是厨师……”

    安尼娅显得好说话,她什么都不反对,只是一个劲地同意,对所有的问题都以播音员的语气说:“我们一起商量。”的确,价钱也大大地压了下来,从1000美元压到了300美元。

宁可单身!

    我激动地等待着安尼娅的到访,脑海里翻腾着革命前时代男主人与系着浆洗得干干净净围裙的漂亮女仆调情的动人场景。但是,这种美感的想像注定没有实现。安尼娅来了,她脱下皮夹克,里面穿着的是运动服和旧凉鞋改成的便鞋。

    “真的,您把房子弄得太脏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给的预付款塞进了拎包,紧接着开始收拾起来。

    当所有的碗已经洗好,洗衣机也停止了运转,吸尘气停止了叫声之后,安尼娅疲倦地坐到沙发上,拿出了香烟。

    “想上床吧?”

    我当时曾想让她走。但应该承认,这方面她非常在行……

    第二次来时,安尼娅按照我的要求,不再换上运动服。两性实验决定继续进行。她很标准地先去沐浴,并请求允许放上音乐,亲密的宁静被狄安娜·吉尔茨卡娅的歌声打破了。

    在盲人歌手的歇斯底里声中我们沉浸于机械性的男女游戏,我是在履行编辑部交给的任务,她是履行工作合同的某些条款,我们俩就像操场上的士兵们激情地操练着全套自由体操……

    毫无疑问,安尼娅的到来的确带来了许多好处:房子变得整洁干净,成了象样的人的居所:干净的窗帘,洗好的碗碟,冰箱里时刻贮藏着肉饼。担心破坏这种脆弱的整洁,我开始找些不成理由的借口不再邀请同事们到家里来玩。而他们早就心照不宣,以各种堂而皇之的理由停止了登我家的门。性生活变得方便了,因而却不太称心如意,于是晚上我都在阅读中度过。

    将我从这种完全的颓废中拯救出来的是,我不愿再为这种亵渎行为付钱。于是,我和安尼娅的朋友们决定非正式地庆祝一下这次实验的结束。姑娘们热心地切开了夹心面包,小伙子们不时地去一趟夜间售货亭,响起了俄罗斯和外国歌曲……

    晚会是怎样结束的,我不再叙述,你们已不是小孩……我坐在厨房里抽烟,听到昨天还是我的家庭女工不时哼哼地夸奖两声,虽带有醉意,但非常坦率和真诚。因而,我想,找一个男人理想的女人并不是那么太难,主要的是,正确地帮助她在时间和空间中找到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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