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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读者看到这篇短文的题目就会不解：怎么是书报摊呢？我们在北京只说报摊，或是书摊，很少有人会说书报摊的呀？而且，顾名思义，报摊就是卖报，书摊就是卖书，没有把书报放在一起卖的呀。
是的，读者朋友们说得对，但是，笔者写的也没有错。这就是国情的不同。北京街头的报摊只卖报纸和杂志，而莫斯科街头的书报摊是既卖报纸杂志，又卖书，当然，书的种类远远没有真正的书店那么多。
莫斯科街头的书报摊无论是在苏联解体前，还是在苏联解体已经１１年后的今天，一直都比较多。在地铁的出口处和入口处，地铁的通道里，大街十字路口的一角，在某个商场（商店）的门口……你只要留意，就会发现它们的存在。
莫斯科街头的书报摊，大约可分为两种，一种像北京的报亭，但是，莫斯科的多为长方形。这种书报亭夏天能挡雨遮阳，冬天能躲避寒冷，可以长年存在；另一种是简易式的，用几张木板搭在凳子上即成。不少简易式的书报摊都临墙而设，又在一面拉起一块红色的帆布，既能招揽顾客，又可让售书报者躲避风雨。
笔者抽空走访了住地附近的街头书报摊，与卖主进行了攀谈。与莫斯科街头蔬菜水果摊卖主不同的是，书报摊的卖主几乎全是莫斯科人。他们有男有女，年龄一般在４０岁到５０岁之间，有的是已退休者，有的是暂时没有找到工作者。这些人的衣着都比较干净、整洁，言谈举止也比较文明，给人的第一印象不错。
这些卖主只能被称为卖主，因为他们都不是摊位的主人，而是替主人卖书报的。一位卖主告诉我，他的主人拥有５个书报摊位（亭），雇佣七八个人为他销售书报。为什么５个摊位（亭）要雇七八个人来销售呢？因为有的销售者不干满整个星期，每周只愿上三天或是四天，这样就得有两个人才能把一个星期顶下来。这位卖主还告诉我，他的主人是直接从出版发行单位把书报拿来销售的，价格便宜，他的赚头就大了。我接着问：″您每天的收入是多少？″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如在商店工作，每天上班１０－１２小时，每天的报酬是２００－２５０卢布。我据此推算，他每天的收入应该和商店的售货员差不多，甚至还要多一点，因为他是整天在露天工作，而商店售货员是在室内。至于他的主人每月能有多大的收入，就不得而知了。
与绝大多数莫斯科街头蔬菜水果摊位不同的是，莫斯科几乎所有街头书报摊休息日（即星期六和星期日）都是照常出摊的。这给广大读者带来了方便。买主中男女老少都有，但是以中青年为主。我曾经问过一位卖主，什么样的报刊好卖，他说，这得看什么人来买。姑娘们喜欢买新潮的杂志，青年男子则喜欢体育报刊，以及文学性和侦探类的杂志，年岁大的人则爱挑选与健康养身、别墅周围农作物和果树种植有关的刊物，等等。总之，每一种报纸杂志和书籍都有一定的读者，否则，它们也就卖不出去了。于是，我悄悄地站在一旁对买者进行观察，结果印证了他的话是对的。确实，每一位买主选购的报刊都不一样。
莫斯科街头书报摊上报纸和杂志的数量似乎要比北京报摊上的多。我曾粗略地数过，有一个书报摊上的报纸大约有６０－７０种，而杂志则有２５０种左右，另一个书报摊上的报纸约有８０种，杂志则有大约３００种。但是，书籍的种类都不多，也就有２０多种，都是新出版的书。
最后笔者想提请读者朋友们注意：在莫斯科，除非是同一个摊主的摊位，否则，各个摊上的书报杂志售价都是不一样的。有的同一种杂志在两个不同摊位上的售价相差竟然能多达１５个卢布！这不值得大惊小怪，因为这里的报刊杂志全是自由定价，有的在出版时也只给了一个推荐的价格，这就给摊位主人在定价上以很大的回旋余地。所以，读者朋友们在购买书报杂志时，如果你想节省几个钱，又有时间，那最好是多走几个摊位，进行一下比较后再购买。当然，对于经常购买书报杂志的人就用不着这样了：他们已经知道，哪个书报摊的售价是相对便宜的。
（2002年9月3日第40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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